第97章 作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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護士長離開,讓她自己想。
朱曉月站在辦公室,腦子裏像被人塞了一團亂麻。
得罪人?
她最近得罪了誰?
朱曉月把這幾天的事情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又一遍,翻來覆去地想。
最後還是只想到容寄僑。
除了她,朱曉月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在背後搞這種陰招。
昨天在醫院門口那場鬧劇,她當衆指着容寄僑的鼻子罵狐貍精。
結果段宴來了,肖樂莫名其妙開始扛下所有黑鍋。
最後丢人現眼的反而是她自己。
容寄僑這個女人,表面上一副人畜無害的小白花模樣,心眼子比誰都多!
朱曉月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,立馬打電話去找肖樂對峙。
響了七八聲,那邊才接。
“乾嘛?”肖樂的聲音帶着困倦和不耐煩,像是被吵醒的。
“肖樂!你是不是跟容寄僑說什麽了?她是不是讓你幫她搞我?”
“……”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這娘們兒又發什麽癫。
肖樂正半躺在家裏休息,嘴角的淤青還沒消乾淨,肋骨那一帶隐隐作痛。
被段宴揍得夠嗆,他到現在翻個身都費勁。
肖樂很是心累:“你又在搞什麽?你能不能別成天沒事就作妖。”
“我被辭退了!”朱曉月抽抽搭搭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“說是上頭有人打了招呼!你說這不是容寄僑乾的是誰乾的?她肯定找你告狀了對不對?你就幫着她把我的工作給攪黃了!”
肖樂翻了個身,腰部一陣抽痛讓他龇了龇牙。
“跟我有什麽關系?我又不認識你們診所的人,我閑着蛋疼才攪黃你工作?”
他可太清楚朱曉月的性子了。
工作賺不賺錢她無所謂,主要就是圖有人聽她吹牛逼唠嗑,最好同事多一點,可以展示她新買的各種物件。
他能忍受朱曉月到現在,無非就是朱曉月沒見過什麽大世面,問他要錢也都是幾萬十幾萬的給。
比那些嫩模網紅一開口就是要幾十萬的包、幾百萬的車,省心多了。
他雖然家裏有錢,但還沒有錢到在一個不結婚的女人身上花這麽多錢。
朱曉月還在電話那頭逼逼賴賴。
“你現在對她言聽計從,她說什麽你就做什麽,我看你簡直就是她養的一條狗!”
肖樂本來就因為渾身的傷而心情極差,被朱曉月這麽一通無理取鬧的尖叫轟炸,太陽xue突突直跳。
“朱曉月,你有沒有腦子?我昨天被人打得跟個豬頭似的,你以為我現在有精力管你那些破事?我連床都下不了!”
“那你解釋啊!你倒是跟我解釋清楚!”朱曉月不依不饒,聲音越來越尖,“為什麽偏偏在我得罪了容寄僑之後,我的工作就沒了?這也太巧了吧!”
肖樂把手機從耳邊拿遠了兩寸,等她那陣連珠炮似的質問過去,才把手機湊回來。
“老子懶得和你說,你自己最好想想到底是怎麽回事,別又是你在外面嘴賤惹了誰,你要是影響到我,我讓你好看。”
肖樂是真不知道這事兒。
以容寄僑的性格和能力,她一個進修護士,哪有那麽大的本事去讓一家診所辭退另一個正式員工?
肖樂本來都想挂斷電話了。
但他腦子轉了一圈,忽然想到一個人,以至于動作都愣了愣。
段宴。
……別不是段宴已經悄咪咪回歸段家了吧。
如果真是這樣。
那朱曉月被辭退的事情,就理所應當了。
既然已經回了段家,那為啥還要和容寄僑在出租屋裏吃苦啊?
難不成他在試探容寄僑,到底是不是真心對待他這個“窮小子”??
我擦!
還是太子爺玩的花!
肖樂直接驚得垂死病中驚坐起。
他剛想打電話給圈內的狐朋狗友們探探口風,問問段家最近有沒有什麽異樣。
誰知道他忘了挂電話。
電話那頭就直接傳出來朱曉月的一聲怪叫。
差點沒把肖樂的耳朵震聾。
“啊啊啊啊啊!我知道了!容寄僑是不是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小護士!”
“她是不是實際上家裏巨有錢,背景特別硬?!”
肖樂:“……”
朱曉月像是終于開智了一樣,剛剛肖樂在思考,她也在電話那頭思考。
結果得出的結論還不如不考。
朱曉月:“我就說嘛!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!一個中專畢業的小護士,憑什麽能進三甲醫院進修?憑什麽考核的時候能壓我一頭?憑什麽走到哪都有人幫她說話?”
她越說越來勁,把這些日子以來所有讓她不順心的事情全都翻了出來,往一個新的邏輯框架裏塞。
“還有段宴!一個大男人對她死心塌地到那種程度,別人都說他被人出軌了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!你說這正常嗎?”
朱曉月想起那天在宏建集團門口,保安告訴她段宴不是保安而是項目協調的時候,她的震驚。
想起段宴那輛小電驢換成了保時捷。
想起容寄僑在那家頂級法餐廳裏,和一個明顯非富即貴的男人面對面吃燭光晚餐,指不定是她圈子裏的人。
想起肖樂明知道自己在和容寄僑來往,卻死活不肯透露他們在搞什麽。
所有零散的碎片在這一刻像拼圖一樣咔嗒咔嗒地合攏了。
“容寄僑根本就是個隐藏的富家千金對不對?我就說你為什麽對她那麽殷勤!所以段宴才那麽戀愛腦!他不是傻,他是知道容寄僑的身份才那麽死心塌地的!”
肖樂:“……”
有的時候他很喜歡朱曉月的蠢,沒那麽多心思。
有的時候又因為她的蠢腦子而感到力竭。
肖樂很是無語,咽下了本來想罵她的話。
行吧。
她要是真覺得是這樣,那就是這樣吧。
至少可以避免她去容寄僑面前又給他惹麻煩。
肖樂“嗯嗯嗯嗯”的敷衍:“對對對,就是這樣,這都能猜到。”
“那是!”
“……”肖樂他被朱曉月蠢的沒話說,只能順着她的話道:“那現在你都知道了,容寄僑在和段宴玩縣城文學出租屋play,你也別腦殘去戳穿她,辭退的事兒你自己憋着吧。”
說完肖樂就挂了。
沒了朱曉月那個大嗓門,他覺得世界都清淨了。
他立馬打電話向自己的狐朋狗友們探口風去了。
……
肖樂讓朱曉月自己憋着。
那必不可能。
她就不是個能憋住的主兒,電話一挂就去找容寄僑了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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